一根野生的大鸭毛

【脑洞】当你家式神去做牛郎时。

子哼:

[说起牛郎,其实还是喜欢师兄做牛郎时那句:今晚就到这了吗?回去哭一场后睡觉吧!莫名戳萌点23333]
[感觉自己要写一个系列的:当……时 了]
[后有狗崽酒茨小剧场,_(:з」∠)_忍不住想加这么一段。]

  【妖狐】 
  妖狐眼神温柔的注视着你,手掌悄然抚上你的脸庞,声音带着狐狸一族特有的魅惑,“您愿意今晚做小生的命定之人吗?” 他看着你,像看着他的全世界,你忍不住点了点头,“好……好啊。”
   他看着这样,笑的更加温柔了。 
  
  【大天狗】 
  他面神冰冷的看着你,身上的正装一丝不苟。他对你的态度并不好,你却有些沉迷美色无法自拔,他皱起眉头说,“你也是想听我的大义的吗?” 
  你点了点头,那人便开始一本正经的开始讲述,你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继续沉迷美色。
   
  【茨木】 
  他坐在那里,不带任何情绪的看着你,似乎并不把你当作他的顾客,但你只要看着他的动作,就忍不住肝颤,这个身材并不娇小的成年男性却总能莫名其妙的激起人心中的母爱。 总觉得他好乖。
   
  【酒吞】 
  他手里拿着自己常用的酒葫芦,有一口没一口的灌着,偶尔往你所在的方面瞥一眼,随后便皱着眉继续喝自己的酒,而你有点傻的坐在那里,心里感叹着这人身材真好,喝起酒来好撩人啊! 
   
  【荒】 
  他把握着一块圆滑的玉石,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我预知到今晚我们会过的很愉快。” 
  他看着你的眼睛问,“我说的对吗?” 
  你傻愣愣的点了点头,呆呆的看着他。 
   
  【夜叉】 
  他吊儿郎当的侧躺在沙发上,支起一支胳膊来看着你,随着他的动作,胸肌一览无余。 
  “喂女人,你点本大爷来陪你聊天的吗?还不离我近点?” 
  他有点不耐烦的催你离他近一点。 
   
  【鬼使兄弟】 
  鬼使黑将他弟弟往他身后挡了挡,眼神并不是特别的友好。而鬼使白则有些责备的看了他哥哥一眼,主动的走到你面前带着些歉意的说,“对不起了客人,您需要什么服务呢?” 
   
  【般若】 
  他抬起一只腿,没什么规矩的往你所在的地方伸了过去,声音甜腻的问道,“你想摸摸看吗?” 
  你咽了口口水,点了点头。 
  他看你这个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真可爱。” 
   
  【小鹿男】 
  他用他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你,可爱的像个女孩子,你与他四目相对,心里突然产生一种罪恶感……感觉自己在嫖未成年一样啊……

  
  【狗崽小剧场】 
  妖狐走出店门口便把领带松开,感觉像是舒了一口气一样。大天狗倚在路灯旁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 
  他走了过去,对着大天狗好看的脸吹了一口气,“今天又有多少小女人去听你那完全听不懂的大义了呢,嗯?” 
  大天狗烦躁的扯住他的领带,“没当你命定之人的多。” 
  妖狐借力吻了上去,“小生真正的的命定之人只会是你啊。” 
  大天狗心情微妙的好了起来,他捏住妖狐的下巴,动作不甚温柔的吻了回去,“希望你记住你说的话。” 
  妖狐温顺的蹭了蹭自家吃醋的恋人,“我当然会永远都记得,咱们回家吧?” 
  大天狗牵起妖狐的手,“嗯。”
   
  【酒茨小剧场】 
  酒吞烦躁的坐在休息室里,“那个笨蛋又被别人缠上了吗?” 
  而另一边的茨木像是好不容易从魔爪里挣脱了一样,急匆匆的往休息室跑去,今天被缠住的时间太久了,挚友一定会不开心的。 
   
  “挚友,我们走吧!” 
  酒吞看着衣衫不整的茨木,心里的火更盛了,“这是怎么回事?” 
  茨木挠了挠头,“挡我的人太多闹的……” 
  “你还是别做这行了,在家给我老实呆着!” 
  茨木却摇了摇头,“她们又不会真对我做什么……再说我也想养挚友啊。” 
  酒吞撇过头去不去看他,“白痴。” 
  茨木却跟没听到一样的笑了笑,“我们回家吧?” 
  “嗯。”

汜南是个抽卡废:

《阴阳寮聊天记录之打狗皮》
昨天在b站看到一个太太用二突子直接突突死大狗的事情,家暴看得我异常激动【不
吸血姬那20口我真的抗不下来😭镇墓兽加铮太可怕了这样毒的套路wy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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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酒》BY 温庭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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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吞出生,高兴地神志不清瞎摸的产物

一辆小破手推车,第一次上路,方向盘还时常失灵【深思.jpg

大概是吵架超凶,打架超凶,ml也超凶的两人

另外我要以此表白@白苍云狗 旺太我昨天看了你的杯酒!还有双老司机pa我太兴奋了嗷嗷嗷嗷嗷表白表白旺太我喜欢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打死】

 

 

 

 

 

 

悬挂在半空的弯月清冷,惨白得紧。

 

墨般的幽蓝雾气翻腾缭绕,酒吞童子觉得面上开始有些发痒,他微皱起眉,底下的森森鬼气又浓了些,像女人纤细妩媚的手指漫爬上来,携着几丝微不可察的、隐秘而嗜血残虐的寒意,慢慢从他指尖向手臂纠缠上去。

 

他哼笑一声,俯下身去贴近了被压在他身下的那鬼,鼻尖几乎凑到唇边,冷冽的丝缕气息喷吐在他眼睫上,

 

 

“老实一点,茨木童子,你不是当年那个野兽般的小鬼了。”

 

 

白发大妖眨动了一下眼睛,他动弹不得,下身被酒吞牢牢地用两腿锢住了,巨大的鬼手被他按到头上,他挣几下,纹丝不动,束缚着他四肢的好似那降龙铁索,千斤重,万般沉,鬼王只眉间平淡,一双妖紫的眼瞳在阴影笼罩下折射着光亮,他移不开眼。

 

 

“怎么会,吾友只是……稍微激得吾有些难受了。”

 

 

茨木笑了一下,唇齿开合间鲜红的舌与森白的牙微露出来,酒吞被他漆黑的眼中那一点耀眼的鎏金刺到,臭小鬼,他该不知道那金色与那脸颊上丛生的飞舞妖纹比起那些同他纵情过的人神妖鬼都毫不逊色吧。

 

他见过茨木变作的女子,黑发如瀑,明眸皓齿,一身锦绣华服,伫立那城中木桥上,夜晚低低吟起不知名的古早歌谣,引来男子倾慕,将他们轻拥入怀,再用鬼爪温柔一勾,那些人便头颅落地,鲜血喷溅了老远,他们面上仍凝着迷醉愚钝的痴笑。

 

他也同鬼女撞见过,偶然变作人类武士去游花柳街巷,茨木要调笑他,纤细瓷白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温软的胸脯靠上来,一双眉眼弯弯,酒吞便也不恼,随手掐一把他的脸,傻里傻气的,赶紧变回去。

 

那笑容五六分妖媚蛊惑,三分冷艳傲然,一分鬼气森森,他又嘲笑起那些为美色颠倒的男人,愚蠢至极,连那眼中的森冷与嗜杀的狂妄都看不到,活该被吃。

 

 

 

 

“你不该轻易纠缠上我。”

 

白发鬼一幕幕的一言一笑与狂热追捧掠过眼前,酒吞直视他的眼睛,

 

 

“本大爷做了鬼,决心要活得肆意潇洒,放纵张狂,你像条家犬跟在我身后,骨子里却是野狼、恶鬼,可曾想过,我哪一天会威逼你去自缢、又或者直接断了你的头颅呢?”

 

 

他问得真切,言语间吐露隐隐的暴戾,茨木突然觉得像看到酒吞齿间泛出猩红的血来,狰狞可怖,正如他身后巨大的鬼葫芦一般。

 

他满不在乎地笑笑,前额顶到鬼王的红发,扬起的下巴高傲,看起来竟与他平日站立时的样子无异,

 

“吾誓死一生追随挚友,吾便是汝之剑与盾,守汝万全,护汝鬼王霸业;吾随汝同上下,睥睨世间众生,恣意杀伐走四方,然而,若有一日吾再派不上用场了,那这条命,挚友尽管拿去也没什么可惜——”

 

话音未落,他便被一阵突起的力道拽住了手腕,狠狠向地上砸下去,那手下了死力,地面塌陷,他整只鬼手都被压了进去,山石崩裂,碎石溅射出来,滚落在石坑里,刮得他生疼。

 

他垂了垂眼避开飞散的碎石,正欲开口,霎时又是一只手,夹带着劲风卡过来,五指犹如猛兽巨口,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颈。

 

他看到酒吞露出牙尖,皱着眉头,嘴角却在笑,眼中寒光闪烁,像利刃直取心脏,

 

 

“好啊……好啊,茨木,今日我便遂了你的愿,同你死战!”

 

 

 

 

 

万物缘起本都简单,然而命数轮转更迭,人参不破,天放任无常。

 

人情便最是搅了这命局的东西,生时爱憎恨,死后也不消散,一腔嗔痴妄念猖狂,变成鬼,反倒决绝更甚、执着愈深。

 

所以妖鬼便尤为可怖,外魔邪道,人人惶惶,是这世上不可留存之物。

 

 

茨木用手掩住额面,底下像有烈火与冰流燃烧,一阵阵漫上来,几乎烧得他神志不清。

 

热烈的喘息交错在喷吐气息之间,白雾翻涌,茨木微微抬起手去找,正撞见酒吞望过来的眼神,红发松散开了,鼻梁挺直,森白的牙尖啃咬他的腰腹,末了鲜红舌尖舔过唇上,吊起的眼角似乎更加妖异,眼底眸色暗沉,像是野兽就要将他吞吃入腹。



到底是怎么落成这个地步的?

 

茨木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气,直起身凑上前,唇舌交缠,鬼王的口里温凉,正好降他的一腔火热,解他的无尽干渴。

 

 

 

 

世人皆云大江山鬼王酒吞童子,为魔千百年,杀业无数,罪恶累累,当是天府鬼神下凡,引领百鬼作恶,为害苍生,是天界的惩戒,作人世天劫,要以血洗净世间罪孽。可没人知道,这堂堂一方鬼神生前也曾为人,作僧佛,念法经,练画阵,渡世人;可他没有神佛慈悲之心,亦无胸怀天地大爱,他要放纵,不做青灯木鱼,不愿泯然红尘,寺宇便容不下他,怨他生性猖狂,咒他一世苦痛挣扎,他便真的死去了,憎恨杀意暴虐,将他拖下人界堕成鬼,而后回了魂魄,站起身,一双眼猎猎如刀,爪牙尖利,鬼气冲天,他便扬言:生当做鬼,无可所怨!

 

生当做鬼,无可所怨。于茨木也是同样。他当初彻底化鬼,来大江山找酒吞,鬼王一脚就把他踹开去,骂他一个新做了鬼的臭小鬼,搅他喝酒的兴致,要打架,我不用对你用一根指头,要变强,一边去,谁管你是死是活,要跟我,还大早了一千年,不自量力,赶紧从我眼前消失,我耳边清静。

 

小鬼却异常倔强,拖住酒吞的脚腕,一只鬼手聚起黑焰就打上去,酒吞气得一手拽起他就要丢出去,一晃眼却望见茨木的眼底,鬼子咧开嘴露着尖牙,面上却尽是张狂:

 

“生当做鬼,无可所怨!大江山鬼王乃千古真正强者,理应为恶天下,震慑四方!”

 

臭小鬼,你怎么不回去找你爹妈。

 

吾生为鬼子,不为世人所容。

 

那你怎么还做了鬼,干脆直接死了得了,一了百了,不用再在这无趣透顶的俗世作亡魂徘徊,岂不是好事。

 

鬼就是由人变的,执怨太深,就自然成了鬼吧。你不也同样。

 

放屁,你这小娃怎么能跟本大爷相提并论。总有一天,我要连那天府都一并打下来烧干净了,丢水沟里去。你做得到吗?

 

终有一日,终有一日!吾将会追随你的,千秋万代,永世长存!

 

可不要拖我后腿,也别扰我风流快活,你要做鬼,做大江山的鬼,你就要比这山头的所有鬼、比这丹波国的所有妖都要强,你要强过百鬼,独独我,你只处于酒吞童子之下,这才担得起鬼王副将的名号,懂吗?

 

吾心知肚明,会将你的言语都深刻入心!

 

 

 

从此大江山便多出一个新鬼,百鬼里又出一个魔头。茨木童子生的一副十足鬼相,平日里行事散漫狂傲,眼瞳戾戾阴冷,最喜好抬高了下巴,便什么也放不进眼里。

 

是鬼,十足的大鬼,不愧为大江山的鬼将,就是要令人闻风丧胆,嗅到一丝气息都给吓得魂飞魄散。

 

可也叫人烦闷,一根筋直到底,成天在酒吞耳边聒噪,盛赞他的名号,盛赞他的力量,盛赞他的气魄,盛赞他的一切,不懂美酒细尝,不懂明月千尺,不懂花鸟雅兴。

 

不懂酒吞对他的情。

 



红发鬼眼眸流转,最后落在茨木脱去里衣露出的肩胛上,一口狠狠咬下去。

 

他听见他闷哼一声,低低地把头埋下去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低声喘息着顺着气,还是倔强。

 

“……这都是你自找的。”

 

酒吞用牙磨了磨绽开的皮肉,伸出舌头吮吸起漫出的鲜血来。

 

 

 

 

 

他同茨木不知干过多少次架。

 

大多都是白发鬼一腔狂热死缠烂打得来的比试,茨木总是无比热衷于此。千百年过去,当年那急躁又暴戾的小鬼早已长成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强劲大妖,他却也有太多未变的事物。打败我,支配我,让我一世都仰望你,追随于你身后,直到命数尽了,双双堕入地府阴火炼狱中去。

 

他虽心烦无比,可也从不会怠慢。一次又一次,每次二人战得天昏地暗,四周方圆数十数百里山地都毁灭殆尽,每一次都是在最后一刹堪堪最后一击,他尽全力将茨木的焰火挡下,地狱鬼手被他的鬼葫芦生生卡在半步外,他要站着,作一副毫不费力的模样,以胜利者的倨傲,高扬起头看他。

 

他确实是胜利者,每次都是这样,并非茨木有意而为,只是他隐隐希望,他们之间的差距,堪堪这半步就好。

 

真是无药可救了。





尽是些了无生趣的琐事,这一晚也并不例外,他卧在林间斟酒,草木无故风起,带来白发鬼疾疾的脚步声与聒噪豪迈的嗓门:

 

“吾友!汝不知在这小林子里怠惰了多少日了,同吾去修炼吧!”

 

“闭嘴,我又不是出家人,天天要去深山里修行。”

 

“身为一方鬼王,挚友怎可如此昏沉!”

 

“昏你个大头鬼,没看见我在调酒吗。”

 

 

茨木几步走过来,一盘腿便坐下了。巨大的鬼手随意搭在膝上,皱起眉头,

 

“近日山地边界又有些动荡,吾听闻爱宕山那一向好持正义的大天狗都不见了踪影,想来怕是有些势力在暗中动作。”

 

酒吞不以为意,端起酒杯嗅闻,手指蘸了蘸舔了一口,

 

“又是哪些不自量力的杂鱼吧,你去一拳捏死就完了。”

 

“吾友……”茨木眉头又皱紧了些,嗓音压低下去,

 

“总是这样可不行......汝是这大江山的鬼王,这方天地没有神明,自古妖鬼横行无序,汝不来镇守,怎能——”

 

 

酒盏掉在地上,啪地碎了,茨木还未看清任何,酒吞的手便破风袭来,直取了他的面,使力将他按倒,牢牢掐住了他的脸颊。

 

“三千世界本混沌无光,该有一位鬼神前来维持秩序,强者为尊,千百年屹立不倒是吗?”

 

尖利的指尖划破皮肉,酒吞的嗓音生冷,全然不见了方才闲适着斟酒的模样,茨木微张着嘴,他满身妖力威压下来,他更挣不脱束缚。

 

“茨木童子啊,你还是什么都不明白。”

 

 

 

 

 

 

热,热得难以忍受。

 

肩上的血慢慢止住了,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茨木倒希望它好得慢一些。

 

酒吞的手犹如鬼魅,指爪上下游走,和缓又带着发狠的力度,在他稍稍放松之际便趁而袭上,腰腹,胸膛,脖颈,耳尖,每一处都瞄准最软弱而隐秘的地方,捏揉啃噬,一层一层将他的城池攻陷下去。

 

“你在干什么。”

 

难以忍受那一阵一阵袭来的酥麻与痛感,茨木的牙尖咬破了唇角,鬼爪腾出来,不自觉地往肩上的伤口抓挠,血又一点点漫出来,酒吞抓住了他的手,凑近了去,额头相抵,


“……痒。”

 

斟酌了半天词句,茨木脑海中突然蹦出这一字。是了,他被冰与火包围,极寒之火席卷他身体的每一处,极烈之冰紧随着那炽焰翻腾上来,又冲刷得他满身冰冷麻痹,像极了他初化鬼那时候,鬼角渐长,挠得钻心,日夜不得安生。

 

他听见鬼王低低地笑了,低哑的气息喷吐在耳边拂起几缕发丝,

 

“我来帮你。”

 

 

他们一身的盔甲早就卸了,凌乱随意地丢在一旁,身上只剩里外两层单衣,茨木略略扫过自己身上,伤痕累累,斑驳的红痕与淤青满布,他一口咬上酒吞的唇,啃咬几下,那两片凉薄,一如酒吞的身体,他正要开口,腿间却陡然覆上一个熟悉的温度,悉索着摸上了腿根。

 

“挚......友……”

 

指尖摩挲着入口,茨木只觉身子瞬时僵硬了,鬼手攀在酒吞肩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他可不会信那能容纳的下酒吞的物什。他以为这不过是游戏,是发泄,他打着算盘,半途就变化成女人,酒吞要如何,他便给,在所不惜。

 

可这算盘没能算进他,他自己,茨木童子,作为鬼将,一副男子肉躯的自己。

 

这算盘又算错了,直至这,他都没能想起先前所有作过的谋划。

 

“放松。”

酒吞的鼻息绕上来,他又将茨木愣怔松开的唇齿叼回去,紫色的眼瞳直对上那鎏金的黑眸。

 

他要的不是别的,他从来没有玩笑。

 

 

 

 

 

烫,几乎要灼伤肺脏的烫。

 

酒吞进入的瞬间,便听见身下压着的鬼低低嘶吼了一声,直直地坐起身来,张着口,狠狠咬上了他的肩膀。

 

“嘶————”

 

疼,真疼,几乎要蚕食骨髓的疼。

 

利爪接踵而至,极度的痛感激起杀戮本性,巨大的鬼爪散出瘴气,阵阵飘散缠绕上来,指尖又抽长几分,攀上酒吞的脊背,刚愈合的伤口便又绽裂开来,狠狠再深了几分。

 

他看见他脸上狰狞,眼底的黑沉似乎又漫进金色,两颊的黑色妖纹延伸,耳尖拉长,鬼手燃起黑焰点点,蹭在他皮肉上,顿时烧地焦灼。

 

“臭小鬼,想跟我打架吗?”

 

酒吞不怒反笑,扳过白发鬼的脸,他唇角又被咬得鲜血淋漓,额角汗珠淌落,眉头蹙紧,细窄妖瞳缩成一线,如毒针刺人。


“哈哈……这不就是在打架吗。”

 

 

身下仍旧滞塞涨闷得紧,茨木笑得咧开嘴角,挑起眉,像是面临万千妖鬼战场,不以为意。

 

 

是谁更狂?分不出高下,茨木童子将魂魄与性命都交付给酒吞童子,一口端一个“吾之唯一挚友”,热烈恳切,追在酒吞之后,尽其所能一切为他扫平所有不自量力与狂妄愚蠢,他为利刃,他为铁盾,生为鬼王命前一道鬼门关,死为鬼王墓冢一方大恶灵,他生生世世,与他无以分离,为人时命如草芥,做了鬼,命数里全有他,没有酒吞,没有茨木的。

 

可唯有一样,他与酒吞同样,生为厉鬼,指爪染尽鲜血,脚踩枯骨累累,行于炽烈世间炼狱中,他还是狂,黑焰灼烧一切,鬼手震裂天地,他大笑,酒吞嘲他木脑袋,心思纯粹如孩童,可他也跟着笑,笑他的一腔赤诚,笑他的冲天鬼气,笑他酒吞童子身边,还跟着这么一个同样傲慢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的魔头鬼将。

 

一样的强,一样的狂,他笑他何其有幸,为鬼孤单寂寥千百年,能遇上这么一个大鬼,他便觉得自己活了永世,大江山鬼王的名号远扬数百年不倒,他的神魂与恶行流传数千年不朽。

 

 

 

每一下都是疼,叫人窒息的痛感与酥麻阵阵席卷上来,茨木还是笑得狂,张口啃咬着酒吞肩上的伤口,他似乎吃了几块肉下去,那真不比凡人与妖鬼,那是鬼神的血肉,流动着慑人的妖力,流淌着威压的精魄,他倒真愿酒吞也来吃了他,满身肉躯精气都融于他的血肉,将来他定会更加强大,所向披靡,连天界神兵也再不会惧了。

 

他承受着钝重的撞击,眼前掠过幕幕酒吞曾与艳丽人鬼风流的快活,抬起脸,开口嗓音低哑,鬼气森森,


“吾友这般气力,可是用情哪般?”

 

他唇齿间鲜血淋漓,脸上妖纹斑驳,白发凌乱,一时让酒吞晃了眼,以为回到了当初,看见那个浑身狼狈,扭曲的鬼手抓着他裤腿,死也不放开的小小鬼子。

 

那双眼真亮,漆黑混沌的眼底有一片鎏金,亮得像黑夜里狼的眼睛,亮得像河川上漂流的长明灯火,是一双夺目,狠厉,当真厉鬼的眼睛。

 

 

他勾起唇角,手指抚上他的眼角,

 

 

“没有那么多复杂。”

 

 

“就是这般,热烈痴缠,以死相抵的。”

 

 

 

“我要的,从来不是别的。茨木童子,你做鬼,成为我的副将,强过所有世间百鬼魍魉,狂妄自负,傲骨滔天,总有一天,我们会连那天界地府都不放入眼,扯下来撕个烂;神佛与业火都无以阻挡,万般天罚咒怨皆无以为惧,罪恶满负,杀伐四方,恣意张狂,兀自行走这天地,去往恶鬼修罗道。”

 

 

他看见茨木的眼睛暗沉下去,那片金色却似乎亮起来,是他从未见过的亮,连那天上的明月、燎原的烈火都逊色万分,戾戾流光闪烁,实在是刺目,直叫他没法移开眼去。

 

“生当做鬼,无可所怨。”

 

他嘴角上扬,那笑容五六分狂,三分傲,一分欢喜张扬。

 

 

 

 

“吾只随汝,尽情为鬼张狂去!”

 

 

 

 

 

杀人不眨眼(1)

白丧:

CP:酒吞童子×茨木童子

杀手梗。杀手不是好人,大家不要学习。

引用心爱的太太文前一句:

“杀手设定。最大预警就是没有好人。”


*刚才刚发出来就被屏蔽了。不知道能存活多久,如果待会儿看不了就发图片网址吧。


图片网址戳我吧




白苍云狗:

这还和谐????????????尼克杨问号???????盯上我了是不???????

《撩拨》10(阴阳师狗崽)

码字老司叽:

我想得到他的身体


食用指南:
1cp狗崽,其他无节操cp有(酒茨,一目连小鹿男)
2小虐怡情撩拨至死
3这是第十章,前文请戳我可爱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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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云裳冰清狐水凉


  自那日偷得一个吻以后,妖狐就不再去寻大天狗,仿佛是真心实意地答应了他不再去纠缠。


他最近清闲得有些无趣,寮里最忙的活一向是姑获鸟担着,她每日带着一目连大人和一些白色的达摩提高等级,匆匆来匆匆去。


  三尾狐只会与雪女下棋,日复一日。


  没有事做只能整日喝酒观棋的妖狐终于见了茨木童子,他的一头银发倒是和往常一样蓬松柔软,已经长齐了,只是脸上带着疲惫。


  妖狐请他喝酒,茨木童子摆摆手推拒了,坐在地板的边缘上,一双赤脚微微空悬。


  晨露打湿他的双脚,妖狐坐在他的身边。


  “怎么,茨木童子也有这样颓废的时候?”


  “不如你与吾干一架!”茨木童子偏过头,和妖狐对视。一深一浅两双金眸,一个战欲高昂,一个吃惊无奈。


  妖狐收拢折扇,“啪嗒”拍在茨木童子的头上:“你真是脑子里缺了点东西,真当世间所有的事都可以用打斗解决了?”


  “吾仿佛除了打架也不会别的了,”茨木童子没生气反而笨拙地讲述起自己的事情,“还有会扮作女人骗钱,想一想这么多年也就学会了这个。”


  妖狐点点头:“你接着说,小生一直对茨木大人的事迹很感兴趣啊。”


  “吾……”茨木童子皱着眉头,眼睛忽闪忽闪的,“吾最喜欢的事情就是与挚友喝酒,打斗,被强大冷静的挚友打败也令吾十分高兴……”


  妖狐笑起来,像是上瘾了一样,又用折扇拍了一下茨木的发顶。


  “停停停,小生让你讲自己的事情,怎么三句话离不开酒吞大人?”


  “再说我可是亲眼瞧见过你将自己的头发梳剪整齐,小生对这个就不擅长。”


  最后两个妖怪还是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痛痛快快地打出一身伤口,酣畅淋漓。


  经此一战,妖狐有些烦闷的心也松快了不少,觉得打斗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有些风月歌舞,饮酒读诗,不能疏解一个妖怪的烦闷。


  萤草给两人治疗了伤口,妖狐又逗弄她,她娇嗲地生气了一会。


  “妖狐哥哥,你们省点力气,方才我听见两位阴阳师大人说要带你去狩猎鬼王呢。”


  “好,再说累了不是有小萤草给我治愈么?”妖狐耍着把戏,变出两颗糖给了萤草。


  他突然想起那天掉在长廊的几颗糖果,被油纸精心地包好,那种糖刚吃的时候太腻了,到了后来习惯了就觉得甜,舍不得吐出去。


  现在想来应该已经被小妖捡了,或者扫掉了,随意就被处置得再也找不着踪迹。


  真是可惜……


  “成天逗弄些小妖有什么意思?”茨木童子有些不解,在他的意识里,只有强大的妖怪才能结交。


  就像他的挚友酒吞童子一样。


  妖狐脱下手套,手指拨弄一下额前被分开的头发:“你回去试试就懂了,唯有这些小妖才是可爱易满足的,叫人心情愉快。你对他们好,他们就对你好,要是小生不是妖狐而是一只小妖……”


  “吾不懂,吾要与酒吞童子一起才觉得开心,挚友那么迷人,吾能记得他喝酒的每个动作。”


  茨木童子眉飞色舞,空荡荡的右袖被风鼓动,神色十分温柔。


  “这些话怎么不对着酒吞大人讲?”


  “吾每日都和他讲啊。”


  “……”那看来是没有希望了,天天诉说心意也得不到回应,更何况眼前这只妖怪又只把自己的感情当作是纯粹的友情。


  “你过来,小生教你一件事。”妖狐凑到茨木童子的耳边低语,茨木童子突然红了脸。


  “吾,吾不会做这种事情……”


  “茨木童子,妖狐,”大天狗笔直地站在二人身前,“两位寮主唤你们前去狩猎鬼王。”


  飒然的风吹拂大天狗的羽翼,一两片黑色的羽毛飘落在妖狐身前。


  木制的地板今早被提灯小僧擦得干干净净,好似能倒映出人影。


  额前的发丝又被吹乱,妖狐皱眉,将落在地板上的羽毛抚到一边,正了正脸色。


  “是,大天狗大人。”


  大天狗的视线移到飘落在草地上的羽毛上,片刻又回到妖狐身上。


  尖端浅紫的耳朵精神地竖着,它的主人一脸淡然,没有给大天狗多余的眼神。


  这样最好。


  不管妖狐是真的薄情,或者欲擒故纵,只要不再纠缠他。


  大天狗最后看了一眼脸上透着红晕的茨木童子,转身先行。


  “唉,小生可是一只说话算话的狐狸……也许。”


  这鬼王麒麟体型庞大,攻击也十分强劲,最重要的是皮糙肉厚,短时间内是打不死的。


  惠比寿在地上插了一面鲤鱼旗,随后是妖狐,茨木童子的先后攻击。


  两妖比起了伤害,攻击一轮比一轮高。尤其是妖狐,他手中折扇不断飞舞,几十道风刃接连而出,还能吸取麒麟的血液来回复自己的伤势。


  不过这样的攻击需要耗费许多体力,妖狐早已压不住喘息,脸颊绯红。偶尔也只发出几道风刃,稍作休息。


  银发的妖怪像是彻底忘了不愉快的事情,鬼手上的妖气亦是一次比一次可怖。


  大天狗和以往一样卷起暴风,收割血液,但今日更加用心,连针女带来的额外伤害也极其稳定。


  黑色的羽毛落在妖狐发上,他却好像没有察觉,不再偷偷藏起那些羽毛。


  对面的麒麟不得不分裂成数个小妖,以此来保住性命。两位阴阳师毫不恋战,退下阵来,等麒麟合并再去攻打。


  妖狐走到姑获鸟和三尾狐身边,姑获鸟下一轮就要带着座敷童子和萤草上场,她温柔而细心地整理好两个小孩的衣领。


  三尾狐是为了过来看热闹,也有些话想要和妖狐说。她若有似无地打量着大天狗,绕有趣味地思索着。


  “有什么话出去说吧。”妖狐攀住三尾的肩膀,任由三尾狐将落在他头上的羽毛拍落在地上。


  两人肩并肩走出去,妖狐颀长俊美,三尾狐高挑妖媚,四条毛绒尾巴摇曳的节奏亲昵一致,好一对天造地设的壁人。


  大天狗觉得自己嘴唇上好像贴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让他不由抿抿浅薄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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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尾狐认真的模样吓坏了妖狐。


  “等等,你确定要说给小生听?”妖狐做出吃惊的模样,“以前小生一提,你就要躲躲闪闪,生怕被人听了去。”


  “……”三尾狐沉默了一会,“我等不下去了,她是谁你心知肚明,你又喜欢谁我也能看得出来。”


  “妖狐,你和我这么多年的相处,应该知道的,早就应该了。”


  妖狐把折扇握在手里,听着三尾狐说她曾经的事情,一直以来的孤寂,和被雪女的懵懂吸引的挣扎。


  总是丝丝卷卷,缠缠绵绵的,便是情。


  “原以为兜兜转转,看樱花年复一年的飘落,就是最好的结局。”


  “但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贪婪起来……”


  三尾狐脸上的妖媚褪去,轻飘飘透明得像是落完了花瓣的空枝。


  若是没有得到,平静的海面下总是掀起汹涌的波涛,那天空便永远如落日以后的灰暗。


  妖狐沉默地站着,罪恶爬满了他的衣襟,濡湿他的脸颊。


  “别哭。”


  “小生没哭啊。”


  妖狐打开折扇翩翩一笑:“小生很高兴,终于不必与你假惺惺地情深意切,以后各自玩各自的,多快活。”


  他看起来比三尾狐放荡得多了,天生一副流恋花丛的模样,能够恬不知耻地勾引,暴露出自己深入骨髓的情欲。


  但他开不了口说爱,一个小小的音节也发不出来。


  “我要怎么讲,才能不吓到她?”平时颇有主见的三尾狐也有些焦躁不安,手指卷着脸颊边的一缕头发。


  “这还不简单,就说你爱她,想亲她抱她睡她……”妖狐戏谑地笑着,收获了三尾狐一个滚字。


  “要不就说,我至爱的人啊,这一定是命运指引的爱情,我愿为你沦陷千千万万次,渴求你为我停留……”


  “恶心。”三尾狐丢下一个鄙夷的微笑。


  “这句哪里不好了……在我的怀中,在我的爱意中安眠吧,我的爱人……”


  他的声音低缓,略带沙哑的磁性,叫人听了以后全身心都酥麻了,醉醺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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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时更新了,下次更新在周六,今年的最后一天(本来以为12月只有30天……)
  至于元旦节加不加更小可爱们觉得呢?
  你们是选择加更还是我的肝?

碗状的倉鼠球:

拉郎那个配!(⌯꒪͒ ૢ∀ ૢ꒪͒)
青坊主和般若再续儿童文学缘!比心!